死伤大半的洗车O2O,来了位阿里巴巴的“洗车工”,要用机器人来颠覆洗车

去年11月,钛媒体根据公共信息梳理了洗车O2O创业领域的伤亡名单。数据显示,从2014年年中到2015年底,在短时间内出现了100多家洗车O2O初创企业。最终市场检查的结果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死亡或受伤,剩下的很少。

对于集体死亡的现象有不同的看法,一个共同的观点是“钱少”。O2O产业是滴滴发起的第一项补贴。当资金消耗快于融资时,所谓的“资本冬天”的影响也不排除。

资本家是世界上最理性的物种。他们意识到洗车O2O不能重复其他O2O项目的补贴和分流模式。在资本和企业家寻求退出的同时,阿里的一名“洗车工”将面临困难,重新解决门到门洗车O2O中硬件、场景和业务之间的关系。

阿里巴巴的“洗车机”

“洗车机”名叫傅俊,他在2012年加入了被形容为“悲惨”的洗车业,成立了哈迪机器人公司。他之所以被如此称呼,是因为他在创业之初做了三个月的技术员,并最终在智能汽车服务主机上确定了产品方向。

Hadi智能洗车机器人是傅俊和他的团队专门为洗车场景开发的独立硬件,利用技术创新缩短服务时间,提高效率。它采用B2B2B2C商业模式,将硬件销售移交给不同地区的代理商。代理商负责培训和招聘技术人员,哈迪平台协调技术人员的派遣,为车主提供服务。

这个领域的选择与傅俊的早期工作有关。在创业之前,傅俊在阿里的市场体系中服务了七八年。这一经历让他看到了淘宝产品交易背后可怕的增长曲线。从最初的服装到电子产品,他显然可以感受到网络消费对真实消费的大规模影响。这一轮变化可能在2011年影响了汽车的后市场,各汽车零部件厂和汽车厂开始尝试与淘宝合作。

傅俊开始更深入地思考“汽车”和“互联网”。当时,O2O的概念并不存在。目前还不清楚微信和APP对线下消费会有多大影响,但傅俊一直有一种朦胧的感觉,“汽车和互联网之间的联系肯定会改变。”

傅俊当时想,“后汽车市场刚刚开始,有很多时间去尝试和犯错。一旦行业达到万马奔腾,就没有时间认真研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尤其是在寻找技术途径时,物质循环会杀死你,几乎没有生存的机会。”

这次探险持续了1200多天。傅俊和他的团队将全部时间投入到全新哈迪智能汽车服务主机的研发中。媒体和外界对这家公司知之甚少。

这也是洗车和开车。傅俊走了一条不同的路来制造硬件,。为什么这条路最慢也最难走?洗车O2O行业的硬件、场景和人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了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你可能必须回到洗车服务的历史。

O2O之前挨家挨户洗车的发展历史:硬件极不规则

交工路是杭州的一条电子街道,位于西湖区,创业氛围浓厚。九年前,先锋级的门到门洗车机公司永康移动洗车机就藏在这里。它是第一个提出门到门洗车服务的公司,并试图扩大服务规模,如今这种服务通常被称为O2O服务。

随着永康作为标志性事件的出现,傅俊将洗车硬件的发展概括为三个主要阶段:

第一阶段是传统的洗车店,这是我们经常看到的那种大功率洗车设备。在第二阶段,一些人开始尝试进行小型化和集约化。永康移动门到门洗车机是这一阶段最早的一批。由于设备相对简陋,它被戏称为挨家挨户洗车的“石器时代”。在第三阶段,我们开始探索功能和技术上的一些独立性,如蒸汽洗车等。但是在安全方面仍然存在很大的问题。

非标准洗车设备直接导致行业标准缺失,入门门槛为als

随着家庭洗车需求的扩大,一些互联网公司已经开始尝试定制家庭洗车的“专用车辆”,即我们后来看到的在街上行驶的三轮车。这证明对洗车的需求由来已久。

当时在门口洗车和现在在门口洗车有什么区别?傅俊认为,“服务的形式在本质上没有改变,而是在不同时期演变成不同的手段。”

根据过去两年O2O洗车服务的市场调查,效率低、清洗不干净等问题受到了批评,如“洗车从A车到B车之间的时间没有价值”、“用户对三轮车的专业性有所怀疑”等许多类似的问题。

为了了解消费者的心理,傅俊在2012年下半年在一辆简陋的三轮车上做了三个月的挨家挨户洗车工。顾客第一次看到这种洗车方法时,他的眼睛记忆犹新。“你能打扫一下吗?”“你能像这样擦干净而不伤害车吗?”各种各样的疑虑会让他,一个洗车工人,总是花很多时间解释。

傅俊开始坚信洗车硬件创新的价值。“硬件创新是家用洗车行业最基本的事情。必须通过工具解决更多的服务项目。这关系到质量和效率,但洗车行业的硬件从未改变,”他告诉钛媒体。

强调“现场服务”,并根据现场细分服务。

原来的现场洗车公司无法实现规模化。除了硬件,现场还有另一个问题。

O2O挨家挨户洗车需要高场景。一般公共区域,如道路,将有卫生管理标准。住宅物业层面的限制进一步挤压了挨家挨户洗车的服务场景,导致无数案例受到城市管理部门的处罚并被物业赶走。这正是大多数潜在用户所处的场景。

此时,技术人员没有足够的客户,车主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只有扩大服务半径才能找到更多的客户,这将导致效率低下和恶性循环。

Hadi的洗车机器人不同于服务场景中的三轮车。它有人机一体化和遥感控制两种移动模式。无论是地下室还是地面,这部分场景都可以在必要时快速响应。

为了通过硬件解决功能问题,通过管理限制解决效率问题,哈迪机器人还强调“常驻服务”。该设备的服务半径约为2公里,洗车用户和技术人员群体相对固定,将来可能驻扎在居民区或办公楼。

灵活的机动性使哈迪洗车机器人能够进行小规模操作,但与主要处理汽车后部市场的实体店相比,它也带来了许多商业限制。例如,清洁汽车底盘和更换轮胎等服务无法完成。

“洗车店做洗车生意。商店的单位面积利用率有限,成本与投资不成比例。因此,他们通常会提供一些需要高场景的服务。洗车之类的服务在现场并不需要,但可以交付给哈迪。”

傅俊认为未来的服务场景将会很精彩。哈迪洗车机器人等设备不会取代实体商店,而是一种共生关系。

洗车不能养活这个行业的人。“洗车”是生存法则。

百度搜索“洗车”这两个关键词,每个省合计约65,000家,加上一些未注册的商店,如修理店和4S店。全国超过10万家商店提供这项服务。但是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洗车店很忙,但是为什么洗车不赚钱呢?

据统计,目前90%的商店每天清洗30多辆汽车。假设每个顾客的单价是20元,每天的收入是600元,可以合理地说,除了工资和租金,大多数商店都不能养活自己,但现实是大多数商店都做得很好。

这是因为除了洗车,还有其他服务。洗车单价相对较低,没有多少想象空间。洗车店的思路是想办法增加服务,使单价更高。

傅俊认为洗车不能养活这个行业的员工。“洗车”是最重要的

就洗车而言,哈迪洗车机器人首先从硬件的角度解决效率问题,然后对商业模式进行了一些探索。

过去洗车需要40分钟。在保证服务质量的前提下,哈迪开发了一项新技术,可以在大约20-25分钟内完成这项工作。对于额外的服务,目前的产品可以完成14项需要相对较少场景的服务,例如修理雨刮器和补充空气。

在不同地区,哈迪洗车机器人根据消费水平采用不同的定价模式,由对当地市场了解更多的代理商完成。以北京普通技术人员为例。车外正常清洁的价格大约是20元。车内雨刷修理和灰尘收集分别为5元和7元。油漆打蜡等高级服务的价格定在58元。

这个设备就像一个小型移动汽车美容店。在洗车过程中,用户可能有其他服务来提高客户的单价。通过不同服务的叠加,既能满足用户的需求,又能盈利。

哈迪洗车机器人为技术人员和客户提供应用。订单、订单、结算和设备启动都需要通过APP进行验证。虽然与技术人员没有直接联系,但服务费的现金流需要通过哈迪的平台结算,形成一个业务闭环。大多数

O2O玩家被杀或受伤,但他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到目前为止,门到门洗车O2O还没有成为行业内的一种气候或一种新的服务形式,主要原因是服务过程中硬件、场景和业务之间的关系无法得到妥善处理。傅俊(Fu Jun)将哈迪定义为一家制造硬件的公司,并将这三个部分与洗车机器人串联起来,一个接一个地打碎它们。

与此同时,傅俊也认为,现在是后汽车市场真正机会来临的时候了。这个机会在一定程度上受益于市场。补贴战已经训练用户在网上下单消费。一美元洗车的经历充分教育了市场,用户逐渐依赖这种刚性需求服务。

从前面的逻辑来看,洗车的春天O2O可能刚刚到来。